当前的位置是:主页 >> 银行

代表冉正万谈文学从生活中来到人性中去

2020-09-17

月11日,贵阳传媒集团黔中书订阅号线下活动——“传习社文化沙龙”走进中铁国际生态城“拾光里”图书馆,特邀知名作家冉正万与筑城文学爱好者畅谈了“文学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”的话题。

图为活动现场

月11日,贵阳传媒集团黔中书订阅号线下活动——“传习社文化沙龙”走进中铁国际生态城“拾光里”图书馆,特邀知名作家冉正万与筑城文学爱好者畅谈了“文学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”的话题。

当日,“拾光里图书馆”还举行了社区居民共建图书馆活动。前来参加沙龙活动的中铁生态城社区居民以及黔中书订阅号的读者,纷纷将自己心爱的图书捐赠给“拾光里图书馆”,并获得“拾光里图书馆创始人”荣誉证书。活动当天,图书馆共收到各类捐赠书籍、杂志近500册。

沙龙讲座活动结束后,贵阳传媒集团向拾光里图书馆授予“传习社文化沙龙会员活动基地”牌匾,作家冉正万也被贵阳传媒集团及中铁生态城“拾光里”公益图书馆聘为“智库专家”、“拾光里图书馆文化顾问”。

贵州师范大学朱伟华教授作为社区居民参加了当天的沙龙活动。她说:“冉正万是一位走向全国的本土作家,他的作品,是我带博士、硕士经常研究的课题。今天的讲座,让人看到了他尊重读者的诚意。”她非常欣赏社区举办读书会,认为这是有品位的文化享受。

作为第七期传习社文化沙龙主讲嘉宾,冉正万通过回顾自己从事20多年小说创作的历程告诉读者,文学创作来源于生活,来源于广泛的阅读,更来源于作家的想象力。他认为,文学多项功能中,有两项是最普通的:一是让人们换个思维打量世界、打量生活,二是娱乐功能。正如当天大家聚在一起开展文化沙龙活动,正好契合文学的娱乐性。

文学从阅读中来

谈到阅读,冉正万说自己书读得很杂,还有些“不求甚解”,有很多书都没有读完。比如《红楼梦》、《百年孤独》,包括他自己喜欢的作家卡夫卡的作品,他都没有读完。但是,当他阅读《中国符号》这本书时,觉得其中的“洗骨苗”非常有趣,因此产生了创作灵感。“洗骨苗”认为人的骨头最重要,将逝去亲人的遗体埋在房屋附近,经常泼水使尸体腐烂,一年或2年后,再挖出尸骨头将之洗干净,然后重新下葬。如果他们觉得身体痛,还会把祖先的骨头挖出来洗一洗再重新下葬。

他由此先创作了散文《洗骨记》,之后又写出了长篇小说《洗骨记》。在创作长篇小说时,冉正万反复琢磨,人体的来源,不过就是钙、磷、铁等元素吗?他说,骨头的成分和石头很像。人体里所含的磷只能做一个火柴头,所含的铁只能做一个铁钉。但就是这些不多的元素所组成的人,却有喜怒哀乐,还能改造大千世界。

冉正万读过民国时期的《桐梓志》,其中提到桐梓有一种鸟叫独足鸟,只有一只脚,脸长得像人一样。这让冉正万觉得十分神奇,他开始思考人与这些生灵们之间的关系。两年后,他创作了小说《纯生活》,发表在《人民文学》上。创作《银鱼来》时,再大个子。次把这种生灵写进其中。冉正万说,文学要“异质化”,贵州作家要把贵州的特色表现出来,让人感受贵州的神奇,文学的娱乐功能也就体现在这里。

“很多外省的朋友读了小说后打来问:贵州真有这些东西?”冉正万回答说不一定。这些创作的素材,都是从阅读当中来的,阅读会给人很多启迪。

冉正万说,阅读小说,除了阅读情节,还要了解小说的结构和表述方法。因为现代小说叙事的“根”不在中国,我们目前所熟悉的小说叙事方法来自一些西方经典着作,中国四大名着虽然有四种叙事结构,但是和西方的文学结构比起来,还是比较单调。

冉正万以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创作的小说《跳房子》为例,指出这本小说有两种读法,第一种就是顺着读到56章就可以结束了;还有一种读法,读了第1章,再读第4章,它就变成了另外一部长篇小说,由此可见,西方小说的结构设置有多么巧妙、严谨。

冉正万建议文学爱好者应大量阅读西方文学作品,学习他们的叙事方法和小说结构。同时,写作者要互相学习,写小说、散文的,可以多学学诗歌语言,而诗人则可以多读小说。

冉正万说自己的阅读习惯就是不断地阅读,大量地阅读,包括文献资料,也包括他眼见的所有文字。比如他会在邮电大楼读欠费名单,记住那些“有意思”的名字,为给小说中人物起名字提供参考。

文学从生活中来

“生活中的故事,我会放进小说里。” 冉正万讲述了自己描写细节源于生活的经历。

冉正万曾在地质队工作,在野外跑了8年。当时在郊外山路上看见连衣裙少女时的美好感受,以及迷途中翻越瀑布时却发现一个村庄时的激动心情,这些情景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他经常把生活中的各种感受变成文字带进小说里,让小说有了精彩的细节。

他说,《红楼梦》很伟大的一点,是现在很多作家都做不到的,因为它无论写到什么东西,都对这个东西了如指掌,这是因为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和积累。

契科夫的小说《草原》中,有一句形容一个漂亮女人的句子:“她就像远山上的一棵白杨。”因为那个草原上只有那么一棵亭亭玉立的白杨,这样的比喻,一下子就把女性的美表现出来了,这些也都是来源于生活的感受。

而“感受”写到最后,终会要回到思想层面。作家写小说,相当于造一条船,用情景、故事把读者吸引到船上来,然后一起欣赏风景,一起渡过这条河,达到彼岸。读者上岸后会思考很多,会觉得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精彩。

文学从想象中来

冉正万说,现代社会资讯太发达,太阳底下几乎没有新鲜事了,所以作家就需要有更丰富的想象力。

冉正万本人正是一个爱想象的作家。他在乘坐了几次高铁以后,便开始了想象:几十年后,若是人类以2000公里的时速在“地下高铁”中穿梭,会是什么状态呢?那时候,贵阳人去北京吃完早餐还可以当天返回贵阳,但他同时也担忧人们的生活节奏像这样无限制地快下去。于是,他在创作中描述了一群要去寻找“慢生活”的人,他们到处找却越找越沮丧,因为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很快。终于有一天发现原来京剧是很慢的,一句“啊~啊~”的唱腔要唱很久才唱完,他们便很高兴地去听京剧。但真听进去后才发现京剧其实并不慢,一场战争被演员几句唱词就能给唱完,于是这帮寻找“慢生活”的人又开始寻找。因为快,心无所住。

冉正万说,其实人做梦也是一种想象,梦境很多时候都会给人新奇的体验,但梦见的内容经常会翻个身就忘了。他从年轻时候起就因此养成专门在枕边常备纸和笔的习惯,以便在醒来时及时记录自己的梦境。他说,如果一个作家想象的内容和读者想象的一样,那他的作品读起来就会显得平淡无味。所以,作家创作时要让自己的想象力更加发散,让阅读者的推理失效,这样写出来的故事才会更精彩。

文学要到人性中去

冉正万说,一个作品的意义、艺术性,包括结构、语言,都是人性的表达。作家的任务,就是要把真实的人性剖开摊出来给读者看。

曾有一位着名作家感叹:小说写去写来,无非是悲欢离合,生离死别。舞台还是那个舞台,只是演员不一样,越写越乏味。文学该到哪里去?这也曾是让冉正万困惑过的问题。直到有一天他在《楞严经》上读到“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开悟”后,才豁然开朗。文学,就像是一个比喻,小说创作要到人性中去,通过“打比方”,“让人心里的东西能出得来”。有一千个观众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文学就是一种最简单的启发方式。

冉正万说,作家也是通过写作这种方式来认识自我的。

比如他过去读《红楼梦》等伟大作品,越读越觉得好,但也越读越觉得沮丧:前人都写得这么好了,我们根本超越不了,写作还有什么意义呢?在《山花》当了十多年,每天都会收到大量来稿。“看到还有这么多的人在坚持写作,那我为什么不写呢?”他于是释怀。

很多人曾问他:你的哪部作品最好?他都回答“是还没写出来的那部”。这不是自谦,他真的会在读了自己发表的作品后,为有的地方写得不好而脸红。但写作这种“复杂性劳动”仍然推动着他不断往前走。他现在更愿意把人物放在特定的历史和社会环境当中去创作。他说,小说中所虚构的人物因为自己的性格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、经受什么样的生活,看似作家的安排,其实更是那个虚构人物自己走出来的路。作为一个作家,其实是无法真正“把控”小说中人物的命运的。此外,创作出精彩的语句,会给作者本人带来很大的快乐。对于作家而言,写作的另一个任务就是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。

文学要到哪里去?冉正万说,文学就是要作家不断地通过创作作品,到人性中去,予人启迪,给人光明。

人物简介

冉正万,作家,现为《南风》杂志总编。曾在《中国作家》、《人民文学》、《十月》、《花城》、《当代》等发表过长篇小说《银鱼来》、《纸房》、《洗骨记》,中短篇小说《奔命》、《青草出发的地方》数百万字,《小说月报》、《作品与争鸣》转载过部分作品。有作品入选《2009中国短篇小说年选》、《2010中国短篇小说年选》、《2010中国短篇小说年度佳作》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鲁迅文学院第九届高研班学员。

现场对话

媒体向昌桃:我读过您的《洗骨记》,很好奇您是怎样把一个神话色彩的故事写得这么贴近生活?我觉得您小说中的很多细节特别真实,比如给重要人打之前,拨一下又立即挂掉,让他名字记录在“最近通话”里,以方便自己准备好以后再拨。我想请问,您平时对这些生活细节是专门有所注意或者有所收集吗?

冉正万:“洗骨”是一种“升华”的象征意义,是一个升华的过程。对于洗骨的细节,虽然没有见过洗人骨,至少也看到洗过猪骨头吧,所以要写它也不是很难。而对于生活细节,比如打,当我想找一个重要的人,既希望办成事,又不要让他感到头痛,总是左思右想地很纠结。我喜欢观察生活,喜欢把自己的真实经历写进小说里。真实的细节,一定都总而言之是和生活息息相关。

从事物流工作的市民张先生:现在是“互联+”的时代,社会环境正在加速变化,您能给我们年轻人一些阅读方面的建议吗?

冉正万:阅读是因人而异的,就像我爱吃的菜,你并不一定也爱吃。有些书,可以浏览式地浅读,而有些书要精读、细读。互联时代,可以在上先看一看,觉得好再买回来读。我读过《上帝掷骰子》,讲量子物理史的,与文学无关,但很有意思。还有一本书《追风筝的人》,写两个人的忏悔、赎罪,值得一读。其实人和书的关系,就像人与人的关系一样,讲究缘分。

贵州师大研究生王祝婧:您的三部长篇小说就是我硕士毕业论文研究的内容,《洗骨记》我把它理解为爱情小说,但我并不太懂“洗骨”体现在什么地方?《天眼》和《银鱼来》在写作方式和思想表达上都有区别,是不是体现了您在生活中的不同经历?

冉正万:《洗骨记》可以看成是爱情小说,以中年人的视角去写少年的爱情故事。“洗骨”虽然是人家的一种生活方式,但我们每天的阅读、思考、学习,各种经历都是一个“洗骨”的过程。

关于第二个问题,我想说,作家不能重复自己。我读一个作家的两本书,如果读到有重复的情节,会很不舒服。所以我在写小说的时候,要是发现某个情节是以前写过的,就把这一章推掉重写。《银鱼来》更多想是探索我们的父辈,他们的文化、他们的根在哪里,很多乡村文化都已经消失了,我想把那些曾经的故事写出来。

(:王怡婷)



尿路感染
脑梗塞
徐州白癜风权威医院
标签
友情链接